天隐子 坐忘 原文 · 译文 · 注释 · 道藏研读
坐忘 坐忘者,因存想而忘也。行道而不见其行,非坐之义乎?有见而不行其见,非忘之义乎?何谓不行?曰:心不动故。何谓不见?曰:形都泯故。或问曰:何由得心不动?天隐子默而不答。又问:何由得形都泯?天隐子瞑而不视。或者悟道,乃退曰:道果在我矣!我果何人哉?天隐子果何人哉?于是彼我两忘,了无所照。 所谓坐忘,是由存想而后忘。行道而不见自己在行,不正是「坐」的意思吗?有所见而不去施行那所见,不正是「忘」的意思吗?什么叫「不行」?答:因为心不动。什么叫「不见」?答:因为形骸都泯灭了。有人问:怎样才能使心不动?天隐子沉默不答。又问:怎样才能使形骸都泯灭?天隐子闭目不看。问的人于是有所悟,退下来说:「道果然就在我自己身上了!我究竟是什么人呢?天隐子又究竟是什么人呢?」于是彼我两忘,一无所照。 坐忘 语出《庄子·大宗师》「离形去知,同于大通」。本书以存想之极释之。 形都泯 泯,灭尽。谓不复以形骸为念。 默而不答 以默、以瞑为答,仿《庄子》寓言问答之体。 了无所照 了,全然。谓能照所照俱忘,无复对待。 本章以一段问答收束:问「何由得心不动」,天隐子默而不答;问「何由得形都泯」,天隐子瞑而不视。以默、以瞑作答,是《庄子》寓言的老手法——所问之事本不能以言语交付,一答便落言诠。问者由此自悟「道果在我」,正应了《坐忘论》小序所引「我命在我」的路数。 与《庄子·大宗师》颜回言坐忘不同,《天隐子》把坐忘安在五渐的